一个女大学生的深圳之旅(5)
愚公政策
到了排街食坊也拣了家豪华的进去，围随着上了雅座，直到新桌布铺上了，忽然阿扁去了洗手间，才拿了菜牌净点些海鲜龟煲海胆炒饭等贵的，哼，他口袋里的还不知道够不够今晚姑娘给揎的哩。
阿扁刚巧回来，也看了菜单，脸色有些难看，但刚说的大话，总要配得上情势才行，也就点了件素青的，才回坐下，笑着看我。他开始有些抖金而颤啦！我便趁空子鼓励他的消费意识。问他：其实我是很看重你的推销术的，可知道推销推销，也是一还一报的，人家要买你的，必要你也买了人家的，你也不要把些技巧呆在心里，也说出来好让我们羡慕你也有个理由吧。我假着很崇拜他的样子看他，这一问一看，竟将阿扁喜得眼角笑出许多的皱纹圈来，他其实平时住在我们旁边，大气也不敢出一声，圈在屋里跟锁住的猴子一样，现在居然被欣赏了，眉飞色舞就差点没喜得折膝画圈的了。
我也不敢在你们面前撒谎！他压住喜悦说，其实我是在一次偶然间得逞的。那一天，我们分路走开以后，我去找一家日杂商铺放货以后，没事儿遛到附近旧村头上的一家发廊，那里面也有一个我的福建老乡妹子。你也不要轻*她们，我拎了一套送给她用，教演她怎么刷洗舌头时，围随着嚷着买的就去那家日杂铺子拎着的十来套全卖了。我后来思想了一下，其实她们都挺需要刷洗舌头的，因为她们都有男朋友的，多是香港人，如不多讨些倒便宜了。后来她们都买去把36元的指导价拿刀片给刮了，添上个86元，其实她们还比我们赚得多。所以后来，我干脆去各家发廊，先拉那模样极好又标致的，暗自给她20元的小费，再教她教演给其余的姐妹买，各发廊里总有一个最标致美貌的一位小姐，谁不爱净口口里又散着奇香，保许能拴着男朋友的心思。
我倒是什么东东来打动我呢？他原来专拣喜欢漱口的妹子，这办法最下三滥，却忽然提醒了本姑娘，其实沿街小铺店的老板娘，如送她们用用，再让利多些给她们去销，不也是一个好法子吗？
公司的业务在逐步发展，特约经销商在各地像抹骨牌一样，接踵而至。回头思，真是：滴不尽磨难之泪抛旁路，迎来不尽春榕满眼缕。如今，率着十几号下属往梧桐山春游，若论公司发展之初，咱也不知道是从那来的一股子蛮劲，一股子偏执的性子，如果真要是干了许久还挣不上去个主管，那咱还不干脆从坡上跳下去好啦！我同金喜妹子边走边说。
金喜妹子气喘着抹汗，听了这话，憨笑可掬地掏出手帕抿嘴不吭一声。她今天显得格外妩媚，背心上装显出两条雪白滑腻的膀子，脸上红扑扑的就像是三月里的桃花，她总跟在我的后面，我说什么她都应着。但我知道，其实她心里是有事的，前天她才同男朋友分手，那天晚上他们拌了嘴，还是我哄她才止住了哭泣。
你心里觉得怎么样了？我问她。
好好的。
好好的干嘛昨夜里还在被窝里抽啼？
没有嘛，我何曾哭了？
算啦，既然知道他的底细，你那么笨，就把存折给了他，真的气死人了。胸口还疼吗？昨晚去医院拿的药都吃啦？
嗯。
我就不再问她，因金喜禁不起我的审问，瞧她的眼睛又湿润了。 “哎，昨天下午的例会上，老总讲的还真有意思。他说的兰姐其实我也知道。”她忽然一笑地说。
是吗，愚公移山精神。
原来，在每周开的例会上，老总挺有趣的讲了一个故事。说公司将发扬愚公移山精神，将业务更上一层楼。老总说，愚公家面前有座大山，出门不便就动了挖山的决心，每天拿着锄头在山脚下挖。愚公的心里只有挡住他家门口的大山！换言之，如果按照计算，每一个中国人一天只吞下一克舌垢致癌物，那乘上十三亿，就等于中国人每天都要吞下1300吨舌苔致癌物，这就是挡在中国人健康面前的大山。
他问：在座的谁是愚公？其实我听了倒承扬他，一口抢着说：这愚公不正是你老总吗？！老总说：你也不用拍马屁哄我了。其实我也只是个起头的人，公司里其实真正的愚公是兰姐！兰姐，是新请的清洁工，三十多岁，那第一天来做清洁的时候，老总正在办公室桌前审阅文件，她就一手拿着抹布，一手喷着消毒水，当时老总有些烦，便让她将桌边抹一下就算了。谁知她很偏执地说，擦擦吧。就把一叠叠文件移开来擦抹。不用啦，老总命令她说！她仍说，擦擦吧！又将桌上的办公用具和文件夹挪移开，然后喷上消毒水用抹布擦拭。于是老总非常生气但又无可奈何地将所有文件都抱起来，走开一边。我当时心想，这新来的清洁工，这么不识趣！这时，她一边擦试一边说：对不起啦，给你添麻烦啦！嘴上说，手仍不停地擦拭。
等回头她走了，老总才重新坐回桌前。老总提高嗓门说：就在我坐上后，突然，我感觉到一阵爽快，那新桌面的确让人感到舒畅！大家想想，这是为什么呢？原因就在于兰姐她心里只有桌上的灰尘，完全忘掉了桌子的主人了！如果，我们做舌刷推销的时候，一心只想到舌头，舌苔致癌物，一心要刷干净它，完全忘掉了舌头的主人，也偏执如兰姐般对路人说：刷刷吧，人家恨道：我不刷！老祖宗都不刷我也不刷！但你还是说：刷刷吧！给您添麻烦了，然后装好水手把手让他刷舌头，他终于无可奈何地刷了！但随后，他马上会忽然感觉到口腔里真的很爽净，很舒畅！你说，这不就是兰姐的精神，愚公的精神吗！所以兰姐是愚公，我们都要向兰姐看齐！老总眼睛瞪着，望着开会的所有人，会场上果然噤如寒蝉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