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、给了他一巴掌,结束错的开始!
绿荫树下,我喜欢静静的坐着,一句话也不说,呆望着远方,脑子空白;篮球场上,我喜欢大汗淋淋,喜欢高空投球的那副酷姿势;攀登高山,去那些漂亮的景点旅游,喜欢走在静静的小路上,喜欢呼吸着大自然的气息,喜欢早早的坐工交车,那样可以减少拥挤的人数,不会被挤的像肉浆,一身难闻的气味。《暗里着迷》不知是何时喜欢上这首刘德华的歌曲,他所演唱的情感,歌词的意义都让我着迷。
第一次见文庶的时候,他带我去唱K,第一首歌唱的就是这首,而且他的声音极像刘德华,我想在唱歌的时候,至少他的样子,歌声可以迷死不少女孩子。我很喜欢听他唱的这首歌,可能真实的原创声就在身边的缘故,何况我是音乐发烧友,有种淡淡的崇拜。
那段时间我们经常见面,每次赴约的时候,我都带上啊珍,(我不习惯身边没有女性朋友陪)文庶也都半途叫上他的朋友,啊珍比较能喝酒,我不能喝酒,对酒精过敏,幸好很多场面都能由啊珍搞定。很多时候,酒代表真诚,于是大家敬酒,不得不喝,已有点晕忽忽的感觉时,文庶也会尽量帮我挡着,代我喝,心底总有那么些感激,也开始对他的绅士风度默默的有些好感。
有次,文庶从其他地方赶回来,我们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,他让我出来唱K,已是夜晚9点多了,按道理说那么晚了,平时朋友约,我肯定不会去,可是那次,我却是带着愉快的心情叫上啊珍和同学艳红一起去的。
那天玩的很开心,因为都是同行,我们在争吵着谁家的产品有优势,争吵着哪些牌子更有发展前景,除了艳红在一旁K歌,有时也会凑上几句。一般开心,酒就少不了,对于少沾酒的我来说,那天喝了有两小杯(对我来说是很多了)脸是红的,脖子也是红的,甚至开始痒,我的手总是情不自禁的抓它,难受的不得了(暗暗发誓以后滴酒不沾)文庶靠近我的耳边,很温柔轻声的问我是不是酒精开始过敏了,又把茶放到嘴边让我喝来解酒,我感觉自己昏昏的,似乎眼前有些看的模糊,只想睡觉。
我背靠着沙发,想躺下,眼睛无法睁开。文庶轻轻的把我的头往他的肩膀靠,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,但是全身却毫无一点力气,也不想挣脱,就想靠着这样的肩膀,(如果让能知道,他肯定伤心死的)文庶用手摸着我的头,或许怕我出什么事情吧,慢慢的他的头向我的脖子靠移,嘴巴慢慢贴近我的脸庞,很快地,意识里让我一下清醒,我拼命的睁开眼睛,把他推开。文庶心疼的问我好点了没?我故意柔柔眼睛,不敢看他,说好多了,他又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说休息下,我没再往他的肩膀靠,而是找借口想喝茶,我知道文庶很失望,我看到了他难过的样子,他离开我的身旁,把一杯酒往肚里灌。
“我去下洗手间 ”我说
“要不要我陪你,行吗?”坐离我三个位置的啊珍说
“不用了,你玩吧,我可以自己去。”我说
用清水打在脸上,舒服,清醒多了,从洗手间出来,文庶居然站在门口等我。
“怎么样?没有什么事情吧?我也有点醉了”文庶关心的问,手摸着我的额头。
“好多了,用水洗下,真的很清醒哦”我笑笑,然后把文庶的手拨开
文庶一副忧伤的眼神“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。。。”文庶最终没说出他要表达的话,他双手紧紧搂着我。
“你醉了,我知道你醉了,这次我可以原谅你的失态,但是请你不要这样。”我挣脱
“我没有醉,我是爱上你了,从一开始,难道你没有感觉?或者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吗?”他很大声的对我说。
他的嘴慢慢靠着我的脸颊,我捂着他的嘴,躲避着,告诉他不喜欢别人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说这些废话。他却一直强调他很清醒。
“我只想问你对我有没有感觉?给不给我机会?”文庶逼问着我
“我们才见过几次,彼此又了解多少呢?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很随便”我毫不客气的说
“原来你是一直对我都没感觉,那是我自作多情,好,你走吧,让我一个人静下。”说着他的手一下无力的滑下,靠着墙显出一副痛苦的样子,也许他是真的难过。
“你真的醉了,我扶你回去休息下,不要在这里呆着,很多人来来往往,撞倒你也不一定,进去休息下吧。”我担心他可能真醉,随时都有可能倒下
“不用你管,你自己进去”他有些生气的甩开我扶着他的手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,醉醺醺的样子很好看吗?你不让我扶也没关系,我进去叫其他人扶你”我也火了
正当我要进房叫朋友帮忙时,他猛的又抱着我,我挣脱,连手都不让他碰,他开始放肆起来,嘴巴往我脸旁靠过来。
“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?书上说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,不是想占有她,而是真的关心她。”我拼命推开他叫着
“书上说的。。。”文庶冷冷的笑着(或许他觉得很可笑)“我只是想表达对你的情感,那些书都是骗人的,喜欢一个人就要把握,你不会没有谈过恋爱,没有人亲过你吗???”文庶开始发疯
“啪”的一巴掌,很重的打在文庶的脸上, “我知道你还是清醒的,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我很失望,完全对你的印象大打折扣,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,你这样的人最好离我远点。”我推开了他,心情却很平静,他软绵绵的,没有一点力气的摔在地上。
原来给别人一巴掌的感觉并不好受。。。也不知道这巴掌来的那么快,人的意识反抗有时真的不可估量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那晚,也不知道后来是谁收拾的残局。啊珍和艳红一直追问我怎么了,我没有说,想哭,却没有眼泪。更不敢相信自己会遇到这么荒唐的事情。
[总题目]告诉自己吧,这是个不相